向经理还想说什么,流光扬了扬车钥匙,明黄超跑发出两声尖锐的鸣笛。向经理下意识地看向那辆跑车,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扭头去找工头组织救援小队,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药片塞进嘴里。
蔚蔚噗嗤一声笑了,“这招真屡试不爽。”
费夷吾迅速切换回好奇宝宝模式:“什么招数?”
“山里来的费费不懂了吧。”蔚蔚爱怜地撸了把费夷吾的发梢,一甩拂尘,“阿越以前有很多追求者,后来我妈教她一招,每周换一辆车出门,几个月过去,就没人敢追她了。”
费夷吾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为什么?”
“车是战甲,车是法衣,车是阶级斗争的致命武器。”
费夷吾简直要把眉毛拧成晾衣绳。
流光揽过费夷吾:“别听她瞎说。”
费夷吾心痒痒,又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咳……”蔚蔚眼珠子一转,“保险公司有阿越的医疗卡,知道阿越脾气暴躁,担心她开车的时候会因为无关人士的干扰出事,他们不想赔偿,干脆派人把企图接近她的人都赶走。”
从蔚蔚的语气很难分辨出她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费夷吾姑且选择接受一半,打算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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