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还有事,玉小七约定好晚上在她家碰头,留下地址和电话便匆匆赶回学校。
费夷吾长长地出了口气,一摸脑门全是汗。说不上是被教导主任的气场吓的,还是病没好透,忽然觉得一阵阵发冷,她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为自己取暖。
“她看不到我。”小黑还在纠结玉小七无视它的事。
“你听人家说了,术业有专攻。”费夷吾想起第一次考试,工作人员凭罗盘定下她的专业为堪舆,“风水师也有不同专业的呀。”
“跟专业没关系,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小黑肚皮朝天躺在费夷吾腿上,“刘法官至少感应出罗盘有东西。”
费夷吾没力气跟它辩论:“那是刘姐体质敏感。”
小黑来了脾气:“就是不对劲嘛!”
——刘法官清楚说出罗盘上依附着强大的灵物。尽管笨脑袋风水师以为那灵物就是它,但某种程度上这表明非唯物生物的存在痕迹能够被人捕捉到。面相学相面识命,就算看不到它也应该有所感应才对。
“不如假设玉主任也有问题。”流光清理好餐具,过来打圆场。见费夷吾萎靡不振,摸摸她额头,温度有点高。
手在冷水里浸久了,不免有些发凉,费夷吾却觉得正舒服,蹭了蹭,又按着它贴了几秒钟,吸收了些许凉意,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玉主任有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