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
脑壳疼疼。
费夷吾把刑警官从头看到脚,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刑嵘身板结实,线条刚毅,拾掇拾掇,也是无愧于职业的硬派形象。
“你下了窝蛋?”
刑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生理常识的话,点了支烟,无所谓地耸耸肩:“跟蜕皮一个样,排除毒素。”
本质算得上五讲四美乖学生的费夷吾张口一个“我k……”
尽管及时刹住话头,她还是赶紧捂住嘴巴,眼泪汪汪:完了完了,爆粗口了,流光不喜欢我了。
对初恋患得患失的费夷吾跟着大型爬行动物排排蹲在马路牙子上。
刑嵘的烟大概是特制的,短时间内吸了不少二手烟的费夷吾丝毫不觉得难受,烧过的焦油味极淡,隐隐中有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
“小费。”刑嵘冲着左边吐了口烟。
左边的小费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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