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夜黑风高。
费夷吾转转脖子,左边是黑的冷的,右边是软的温的,还有点香。
她一动,流光顿时察觉,“醒了?”
费夷吾哼哼。
寂静荒野终于响起亮亮人声,后排喽啰毛实力感天动地出了口气,出到一半又怕惊扰到大魔头,咬拳头吞回去。
费夷吾睡熟时,流光让他下去,他用两根安全带把自己绑后座上死活不下,说害怕。说上有老妈妈下有小弟弟,只要大魔——大仙儿救他一命,愿意两肋插刀一辈子。
流光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躺在流光腿上不想动,但是饥肠辘辘,费夷吾在旁边摸到方向盘做支持,抓紧它借力想要起身,然而方向盘转了45°,上半身没挺起来,她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假装什么也看不到,抬手直直往斜上方。
流光偏过头,让她摸了个空,随后握住那只摸摸索索的手,用唇碰了碰。
费夷吾笑嘻嘻。
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但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很放松。如同躺在棉花上,软硬适中,只差就地打滚,什么魑魅、什么魍魉,什么白骨精——
费夷吾腾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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