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被侵犯的人尚不曾流泪,侵犯别人的人却因为被她咬了一口流泪不止。
是,流泪不止。
也不知金将军是豆腐做的还是被触到了伤心之处,足足哭了一顿饭的功夫才止了眼泪。
宋则从悲愤被她哭到无奈,到底是谁差点贞洁不保啊……她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替眼泪巴拉巴拉流、嘴巴撅着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宋玠穿好衣服。
“你到底……在哭什么?”她忍无可忍地问。就算是在宫里、王府里她都没见过那么容易流泪的女子,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我也不知道。”宋玠抽泣着。
最开始她是被宋则咬疼了憋出的眼泪,流着流着难免伤心起来。好好一个采花贼,放着大把家花野花不要不采,苦哈哈地跑到磨人的幻境里头,遇到个不解风情的宋则不算,还有着国仇家恨、血海深沉。自己骂她不得,打她不得,强硬不得,每天还要早起出操、巡营,周围都是臭烘烘的糙汉子。要早知道是这种苦差事……
她也得来啊。想到这一点,宋玠更觉悲哀。
传达生送热水毛巾进来,宋则替她擦脸,擦着擦着,漂亮的眼睛又闪起泪花,她头疼道:“堂堂将军哭成这样,传出去了叫人家笑话。”
“谁敢笑话我。谁要笑就笑好了,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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