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玠已经搭宋家的马车一起去书院,这回宋训没有坐车,反而骑着小马跟在一边。
宋则几次张头去望,叫宋玠瞧见了她隐藏不住的羡慕。到底是十来岁的小女娘,又不像宋宗主那样经历过大风大浪,即使总用不经意的小动作去掩饰,也掩饰不了几分。
这样的宋则,很是可爱。她时不时去看骑马的男孩,又分神掩饰,没留心宋玠在看她,马车颠簸时,收势不及,整个人往前冲。就在她以为要在宋焱的跟前摔跤的时候,被宋玠抱进了满是梅花冷香的怀里。她又惊又羞,心里扑腾扑腾的像住进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宋焱问:“阿姐你没事吧?”
宋则摇头道:“无事。”
她坐正了身体,捋捋发丝,一手被宋玠牵住。
宋则愠道:“这是做什么?”
宋玠不去看她,懒洋洋地故作不经意道:“表姐看风景看得如此投入,不管不顾,要是再颠簸一次摔坏了怎生是好?”
她两人从小唇枪舌战惯了,宋焱听着只当是宋玠讽刺宋则,当下一笑道:“阿姐,十一娘该是把你当成了未来的嫂嫂呢。”
宋玠轻哼一声道:“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休要乱说,给旁人听见了可是不妙。”
她反对庄荞与宋则订亲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宋焱见她不乐意,便只笑了一笑道:“这里哪有旁人。”
宋玠心道:你不就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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