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焱离开时啼笑皆非,软弱的宋玠比平时那个飞扬跋扈一脸惹我要你死的庄宝可有趣多了,也许宋则看见了她这样一面所以才会心生欢喜。她临走时没忘了戳戳宋玠的屁股,作为最后的报复。看着宋玠哇哇呼痛的样子,她心里的烦闷散去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她还告诉宋玠,若是三娘要打死她,她可以帮她们离家出走。宋玠真真假假的一脸感激。
这姓宋的一家个个都是失心疯,尤其以宋焱为最。宋玠觉得自己心里苦,她痛成这个样子要如何完成任务,如何与宋则成其好事?就算让她上来自己动也不行啊。
怀着愤懑宋玠再次昏睡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就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着话,之后屁股一凉,一声惊呼。她猛然惊醒,却已被人握住了手。
“阿宝,你醒了?你觉得如何?”那语气里的轻怜痛惜,除了宋则还会有谁。
宋玠挣扎出一个笑脸,挨打的时候恨不得把宋则拖来与她一起受罚,这会儿听到人声却庆幸受这皮肉之苦的只是自己。“好些了。是你要看我的屁股么?”
宋则尚未作答,庄荞的声音响起:“是我给她瞧的,否则她还不知道你被打成什么样。”他仍对宋则不满,怪她这么晚才来,也怪她被宋玠置身事外。
宋则没说她从醒后得知消息就魂不守舍度日如年至今,也没说是母亲顾及楚三娘只肯让她这会儿过来。当她亲眼看到宋玠虚弱地躺在榻上时才知道心疼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恨不得以身相待又恨自己未与她共同进退。故而她明知庄荞怪她,却什么都不愿解释。“阿宝,你为何要维护我,说我没有搭理你,明明我对你是一样的心。”
听她语声哽咽,宋玠心头宽慰,道:“我说的是实话,都是我带坏你。”
宋则有些急了,不自觉握紧她的手:“你可是后悔了?”
宋玠想说她早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没有法子。就见宋则拨开散落她脸畔的发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毅然道:“我去同他们说,她们把我也打死好了。”
“回来回来!”一见这傻姑娘要做干出傻事来,宋玠忙拉住她,这一动难免牵扯到伤口,她嗷嗷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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