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一言既出,表明此事由她揽下,江繁与宋玠心下稍平,但听孙长老这话,想来此人对宋则甚是不服,两人交换一个眼色,不再言语。
孙大长老这一门心思要求公道的样子连薛长老都听不下去,出言道:“孙长老此言差矣,事关二大宗门,宗主自不会有所偏颇。”
宋则对孙大长老说:“自是如此。”之后看向于执事。
于执事躬身后说道:“昨日薛长老拜托我留意查看孙师侄行踪,后来我在静寂岭发现被吊在树上的孙成。”他一开口,宋玠就听出这声音就是昨夜那个于师叔,不免多看他一眼。
于执事察觉她的目光,朝她看去,微微一笑,甚是动人。
宋则问道:“可有见到明镜宗的弟子?”
于执事答:“不曾。我在周围查探过一番,没有丝毫迹象表明此事与明镜宗有关。啊,当然,除了孙师侄本人这样坚持。”
宋则点点头,问薛长老:“为何长老请于执事查看孙成行踪。”
薛长老看看眸色冷澈的宋则,扫一眼冷漠沉静的江繁与她身边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宋玠,最后看一眼瞪着他略有不屑的孙大长老,道:“昨日曾与宗主提及,这些日子宋小友在校场受到不少言语不逊,而那些人多有被教训后负伤,故而请示宗主是否需要派人去查探一二。宗主即说不用,我也没再理会,只是事关宗门弟子,就劳烦于执事相看一眼。”
孙大长老一甩袖子,“原来是个惯犯,既然薛长老早就说了,为何宗主不允,累得我徒弟被这妖女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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