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周恭寅在那头似乎点了根菸，打火机喀嚓一声轻响。他不疾不徐地x1吐了一口，话里多了几分狠戾的味道：「y照另一个主角是谁？」
这带着威胁的口吻简直跟流氓没两样，有人跟黑道混久了，都快忘记自己本业是律师了。
梁Ga0时脑海里浮现了一些过往，心头莫名有些酸软：「我逗你的，周律师。」
周恭寅哪会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刚刚的话题已经翻篇了，他又像是在给猫顺毛似的，淡淡地交代：「新闻上那些照片我会处理，你别担心。」
「你要怎麽处理？」梁Ga0时故作惊讶：「不可能这麽凑巧，正好能用你跟张安妮一起上酒店的照片盖掉吧？」
周恭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张安妮b你还红太多了。」
梁Ga0时直接挂断电话。
几乎在下个瞬间，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就冒出新讯息：「没有别人，只有你。」
也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经过脑子，才几秒钟就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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