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说了这么多,妧伊已经看出来了,福晋就是不想承认她腹中怀的是四贝勒爷的孩子,或许说福晋不想让她生下贝勒爷的孩子;所以她说她怀的是贝勒爷的孩子福晋才会如此激动。
然妧伊听完福晋的质问她并没有表现出说谎的惊讶害怕,她很镇定。妧伊就是要用神态告诉其他人她没有说谎,因为妧伊知道,这里的女人没一个是希望她怀的是贝勒爷的孩子的。
正是因为如此,她更要保住腹中的孩子。不仅因为这孩子是她的骨肉,还因为这孩子她辛辛苦苦求来的,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
“贝勒爷恕罪,福晋恕罪,府医开的治伤药奴才因为担心所以没有喝也没有用。奴才私自将药倒掉,是奴才错了,贝勒爷恕罪,福晋恕罪。”
妧伊朝四贝勒和四福晋磕头随后说到,她说得非常快,因为她不想给福晋或是其他人打断她说话的机会。
说完妧伊抱着已经隆起的肚子磕头,福晋却在听到她这番话时,神色骤变。
“你,你竟然又没喝药?为什么?”
福晋似乎终于是镇定不住了,她没想到她的安排会失败,也没想到妧伊竟敢不吃药;而且妧伊还在计划之外的怀上了,这样的失败福晋一时接受不了。
原来妧伊搬到鹊喜院之后,当时还在正院的汪雪兰曾在福晋耳边提过妧伊没喝避子汤之事。当时福晋也想起这样,以福晋的性子若是没有给妧伊赐药她怎么能够放心。可妧伊已经搬到鹊喜院,她再赐避子汤过去,太过明显,会被人拿着把柄,尤其是福晋知道李格格对她虎视眈眈。
毕竟福晋已经有嫡子,这时候还给侍候四贝勒的人赐药,这事若是让误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四福晋的名声。在福晋眼里她贤惠的名声和她所出的弘晖阿哥及她手中的管家权一样重要。
正是因为担心被李格格拿着把柄,所以福晋才没有派人给妧伊送药,而是吩咐府医在妧伊的药里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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