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药可有解?”
四贝勒盯着白大夫问。
如今什么秘药,郭氏又是如何中的药,四贝勒都没有心情去追究,他现在只想知道他的子嗣能不能保住。
虽然四贝勒如今有二子一女,可他也曾夭折过一子一女,经历过丧子之痛,四贝勒对妧伊腹中的孩子还是很期盼的,毕竟妧伊已经怀胎即将满九个月,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若是就这么没了,做为父亲如何能不心痛。
“贝勒爷,此秘药失早就已经失传了,草民并不知道此药的解法。不过草民父亲曾研究过此药,配出能缓解减轻产妇剧痛的方子……”
“那还等什么,赶紧让人取药熬药送进去。”
白大夫还没说完就被四贝勒给打断了,白大夫也不迟疑赶紧取出药方递给上前来的高无庸。高无庸拿了方子立即离去取药。
“白大夫,方才听你所言本福晋有些疑惑,还请白大夫为本福晋解惑。”
等高无庸离开后四福晋突然说到。
“福晋请说。草民定知无不言。”
白大夫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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