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猛然站起来扑上前揪着那粗使婆子,连桌上的吃食被撞到地上钮祜禄氏也没管。
“耿氏生孩子了?她什么时候怀上的?耿氏什么时候怀孩子的?不可能,不可能。那贱/人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她怎么可以生下阿哥……”
她舍命都求不得的阿哥,耿氏那包衣贱/人凭什么一下得了两个,凭什么。
钮祜禄氏瞪着一双阴鸷的红眼睛死死的瞪着粗使婆子,双手拽着粗使婆子的衣襟让那粗使婆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足可见原本就身子壮硕的钮祜禄氏力气有多大。
不过那粗使婆子到底是干粗活的,力气更大,远不是二十来年娇生惯养的钮祜禄氏能比的。
那粗使婆子狠狠使劲将钮祜禄氏双手给掰下来,将钮祜禄氏推倒在地上。
她冲着钮祜禄氏吐一口浓痰。
“呸!”
“你个小贱/人,差点掐死老婆子我。真是白瞎了我一片好心。”
那粗使婆子差点被掐死,心中大怒,伸脚踢了钮祜禄氏一脚,又踩一脚了掉在地上的一个冷馒头才怒气腾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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