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我今天也没尿床!”
君戏九一大早就被他闹腾醒了,迷糊中先下意识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夸奖道,“嗯,很棒,坚持住,还有一天你就可以吃双份的小甜点了。”
“哦!”茨木童子兴奋的在床上蹦跶。
君戏九看了眼一旁的座钟,时间显示4点半。昨晚拍夜戏到凌晨2点多,为了怕茨木童子早上睡醒了没有看到他会闹腾的哭,又花了半个小时坐胧车赶了回来。
揉捏了下发疼的眉心,既然醒了,只能起身了,赖床不起只会感觉到越来越难受。
“一会送你去挚友哪里好不好?”
茨木童子立马尖声道,“不要!”
酒吞童子粗心大意的放养方式,还有连接几次把他弄疼的体验让茨木童子现如今心有戚戚的。
虽然还是喜欢亲近酒吞童子,但不太想去他哪里了。
“你就不能带我一起出去玩么?”
君戏九也很无奈啊,中午他还要赶个通告,没时间一直带着他。真带过去了,那些眼尖嗅觉敏锐脑洞还大的记者或者狗崽,明天新闻的标题他都能想象出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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