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摇头。
他看着狗哥：“向高那边，进展怎么样？”
“这老狐狸，有点意思。”
狗哥不太会说话，江宁听得出来，这是在夸向高。
狐狸有狐狸的美，狐狸还有狐狸的骚，这向高就是一只老狐狸，在商场上，可算得上是一把神兵利器。
现在还有狗哥这些人的配合，他几乎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天赋。
所以哪怕没有工资，向高一样乐在其中，爽啊！
什么时候这么爽过？
“那块办公区域，的确非常好，向高说林氏未来发展起来，那个位置就是最好的。”
“他看了风水？”
江宁忍不住笑道。
他当然知道，那块位置，四面八方都方便，来往人流极多，下意识就能看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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