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不了殿前。他也没想到殿前。”
得知岑嘉树的显赫师承后,李凤鸣非但没有改变看法,反而更笃定了。
她笑着拍拍萧明彻的肩,“听我一句劝,早些下手将他收入囊中,你将如虎添翼。”
萧明彻端详着她的笑容,蹙眉:“他为何到不了殿前?又为何没想到殿前?”
“他为何,这我不好说。但他集望亮相时弹了那首曲子,就注定到不了殿前。”
李凤鸣转身面向莲池,负手而笑,沉着又自行。
“那天在锦棚里,泰王叔问过他那首曲名,你还记得他答是什么吗?”
“《雅言抒怀》,”不过才两三天,萧明彻的记性没那么差,“这曲名,有玄机?”
照惯例,士子在集望亮相时,要么吟诵自己的得意之作,要么洋洋洒洒大谈时局。
可岑嘉树却未发一言,只抱琴奏了首不被人熟知的曲子,这本身就很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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