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样的事情,都是变态怪蜀黍做的。
殷年不是不知道,他见过的东西恐怕是比苍凉听说的还多,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紧张也不害怕,更加没有觉得是被变态上下其手。
他甚至是饶有兴趣的想要知道小舅舅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脑袋简单又单纯的要命的男人,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
很快,缩进被子里的男人一不小心踢到了床尾的围栏,小小的叫了一声,隐忍而带着鼻音。
少年都替男人感到疼,不过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紧接着,少年感觉小舅舅的手继续放在自己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用手指头戳了戳,按了按,脱掉睡裤,他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直直的冲向那处,迅速的便有了反应。
随即殷年就听见苍凉的惊呼:“卧槽他妈,差点儿怼劳资脸上。”
少年习惯睡觉的时候不穿内裤,这是他自己的习惯,不穿显得没那么压抑,更何况睡衣很软,和床一样的暖,穿着内裤岂不就是浪费睡衣的妙处?
少年胡思乱想了半天,在被握住那地方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为了不被苍凉发现他是醒着的,他不能发出太明显的声音,便稍微捏紧了拳头,绷紧了小腹。
可是少年准备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只能听见自己的小舅舅似乎苦恼的要命,自言自语的说:“等等,我堂堂魔王居然沦落到要摸叽叽才能生存了吗?!”
殷年听不懂,但是却觉得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