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穿着寝衣,披散着头发,甚至衣襟都没顾得上拢起,此时正敞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腹。而他此时面色极为难看,手里捧着……捧着世子殿下的手。
那修竹一般修长漂亮的手,此时一手心殷红的血,看得进宝都愣在了原地。
恰在这时,薛晏看见了他。
“愣着做什么?”他主子眉眼一沉,神情冷得可怕。“去取我的纱布和伤药。”
进宝连忙撒腿出去拿。
薛晏吩咐完,又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反倒是坐在床上的君怀琅,这会儿疼得脸色有些白,却还是温声安慰他:“没事的,我能感觉到,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就好。”
他着实没有想到,薛晏的枕下,竟然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恰在他睡梦中将手放进枕下时。匕首的刀刃划过他的掌心,划出了一道锋利的伤。
君怀琅的手心不停地流血,将枕头和被褥都染上的血渍。他鲜少受伤,更别提这样的刀伤,此时疼得额头泛起冷汗,嘴唇也有些失了血色。
可他看向薛晏,却觉得薛晏似乎比自己还要疼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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