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活着啊,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活着……”少女的声音虚无缥缈,蓦地引起祁司钧的共鸣。
他们或苦苦挣扎,或放弃反抗,都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祁司钧默默将刀刃收回袖中,从床上做起来:“行了,别哭了,就是吓唬你的!”
他颇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就你那小身板,没一点看头,谁稀罕啊爱哭鬼!”
口头上极尽嘲讽,可是这个唯唯诺诺的爱哭鬼,不知不觉住进了他心底。
祁司钧想着,父皇拿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挡箭牌,总可以满足他这个卑微的愿望吧?
付丹心只是一个庶女,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助力,应该可以让他放心吧。
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冷漠地俯视着他,半天没有答应。
当天晚上,他把付丹心接进了宫,那个女孩,就在一夕之间,变成他的母后!
真可笑啊!
因为她是他的软肋吗?为了让他不与祁司钰争皇位,便要拿捏住付丹心?
或许,装着不把那人放在心上,对女孩、对他……都有好处……
再次回京,祁司钧始终未曾想到,那个埋藏在他心底的女孩,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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