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誉脸上瞬间结了一层冰似的清寒:“怎么回事?”
“王爷别急,小公子昨个儿不是伤到头了吗?听说头疼也会导致恶心……”管家干笑着上来解释了一下。
慕容誉脸色这才缓了缓,上前一把将长恭抱起来:“府里的大夫都是吃干饭的吗?去宫里请个太医回来!”
慕容誉只比长恭大四岁,自幼体弱多病,身材较之常人削瘦许多,但是长恭看起来却比他还像个旧病缠身之人,抱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
迷迷糊糊的,长恭好像听到一个极冷的声音在耳边低喃:记忆可以被抹去,为什么性格爱好也能被篡改?
昕昕,我们来赌一把吧……
失败了,大不了我从头开始,若是成功了……我们就一起,把那些人送下地狱!
长恭猛地睁开眼睛,却已经记不清梦中听到了什么,只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眼前,手指正要搭上她的腕脉。
女性脉象较男性脉象弱且略快一点,若是让他诊出来自己是个女的可就惨了。
欺君之罪可不是开个玩笑就能过去的……
昨天府里的大夫只是给她包扎一下伤口还好说,但是现在把脉就不行了!
长恭手一缩,从床上翻下来冲到屋外。
“九叔,慕容府这些天事情比较多,侄儿一时没顾得上四弟,让他被别人欺负了,今日来是想把四弟接回去的。”
花厅中,两个少年相对而坐。
开口的少年朗眉星目,脸上晕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就像是三月春风般温暖柔和,眉头微微低下,不失礼数也做足了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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