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黎昕的声音有些冷硬,让陈静仪有些局促不安。
不过当她把他拉到椅子上时,他的心却遽然一跳,立刻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女人离得那么近,他们之间只隔了两层布料,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女人身上的龙涎香萦绕在鼻端,让他恨不得直接溺毙其中。
“我眼睛疼,你帮我念折子也不算干预政事了吧?”黎昕随手甩了一本折子给他,然后手肘搁在桌案上支住额头,眯起了眼睛。
“陛下如果眼睛疼,那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再起床处理政事。”陈静仪一听到她不舒服,立刻慌了起来,却接收到黎昕冰冷的目光。
“要你读你就读,哪儿那么多废话!”
男人哦了一声,心里却莫名有些喜悦,磕磕绊绊地读起了折子。
这似乎是凤眠第一次凶他?陈静仪唇角轻轻勾起,声音里也带了一丝笑意。
这是不是代表……她把他当自己人了,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相敬如宾。
偷偷望了一眼闭目小憩的女人,陈静仪合起折子捂在自己心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