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仪静了一下,眸底划过一抹凉色。
哪怕她是因为父亲的关系才这么对他,可怜但也可恨。
他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要为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承担责任?
他恨陈潞,又怎么可能为她求情?
而且那个女人,哪怕是在天牢里,也没对他露出一分慈爱。
“眠眠,我们不提她了好吗?”
陈静仪撇了撇唇,略有些烦躁地说道。
“好,那就睡吧。”黎昕按下男人的脑袋,躺回床上。
结果陈静仪又凑了上来,竜竜窣窣地开始脱衣服:“眠眠,我们做些别的事情打发时间吧……”
“什么事情?”黎昕绷紧唇角,目露警惕地看着他。
不知怎得,她其实有些惧怕这种看起来特别纯良的男人,尤其是陈静仪,给她的感觉最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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