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在哪儿?”陈静仪小心翼翼地问道,心底却很害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司韵的脸更僵了:“在臣的房间。”
陛下说要和她一起睡,她敢吗?
不过司韵绝不可能在外面度过一夜,所以她准备一会儿去找自己的好基友拼床。
至于陛下和君后,明显是君后精力旺盛,陛下承受不住,所以才让她抬来冷水的。
于是临走前司韵又加了一句:“君后,您平时忍着点,陛下那分明可能不行,承受不住您的索取,别把她的身子掏空了……”
陈静仪听到外面的人离开的声音,瘫倒在床上,开始思考起司韵所说的重大问题。
按理说,像他这么绝色的男人刻意勾引,是个女人就把持不住。
但是眠眠不仅忍住了,以前也没有过别的男人。
当初他怀疑眠眠心里有陈静芳,想为他守身如玉,但是现在联想到司韵的话,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跑偏。
难不成……眠眠有什么难言之隐?
比如像男人那样……不举?
陈静仪决定,明天去咨询一下太医,让太医好好给她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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