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房间,雪白的被褥下,少年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的几乎慢慢浮现一丝粉红。
“唔~”傅尘轻呼一声,费力的睁开双眸坐了起来,痛楚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少年不由得蹙起眉头。
作为江湖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他自幼便承受各种训练,哪怕刀剑刺穿身体也不过皱皱眉头。
现在怎得这般废柴?不过受了点痛就忍不住了。
大丈夫流血流汗不言痛,他记得自己被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围攻,伸手重伤。
现在状况如此不妙,更是不能显露分毫,否则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绝对会群起而攻之。
然而一睁开眼睛,傅尘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房间上方悬着一个长方体白盒子,床正对面摆着一块薄薄的黑乎乎的家伙,却比铜镜还要光可鉴人,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少年穿着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浓密的眉毛叛逆地斜飞入鬓,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狐狸眼半分凶狠的气息都没有。
英挺的鼻梁下,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讶异。
傅尘探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电视液晶屏上的人也做出同样的动作,她的眸中瞬间酿满惊骇。
他的头发呢?怎么变得这么短了?为什么额前的短发高高的翘起,还染着靓丽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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