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香炉里的催情香只剩几缕残烟缓缓淡淡地飘逸着,却依然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人的情欲。
「呜……啊!」
白皙纤长的手指猛地纠紧身下的床褥,带水的眼眸向身下望了过去,因着姿势,只看到一蓬有点乱的黑发。双腿被分开,腿根那里有什么温暖濡湿的东西在肌肤上游移,一点点,最后落在男根底部的囊袋上,被人用力吸吮了一下。察觉到他在做什么,连玉楼慌忙伸手要去推开他。
「不要……你不用这么做……」
伸过去的手在半空就被他握住,接着被固定在身侧。
厉永山舔了舔嘴唇,「我就想看你舒服时的表情……但我可没琉琦他们的好技术。」
说着,用舌尖从囊袋底部沿着秀挺的茎身一直画到顶部,顶弄着铃口,像是要从哪里钻进去一样,舌尖尝到了腥膻的味道,却让人更加兴奋,厉永山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琉琦帮他品萧,他衣衫半解手里执着长烟斗半卧在榻上的样子,惬意慵懒,情色极了。
想到这里,厉永山张嘴自上而下将他的男根深深地含了进去,让他的顶端一直顶到喉口,接着合上唇,又缓缓吐出来。来回两次,就见那根东西被口涎涂抹得油光发亮,红通通的胀大了一圈,看来也是经验老道的样子。
连玉楼只是将声音压抑着低低地喘息,饱满的额头和鼻尖上沁起小小的汗珠,偶尔低头湿漉漉地看向厉永山的眼神,让厉永山想到那些等着自己带回家的小猫小狗的眼睛,便越发觉得他可怜可爱到令自己无法释手。
吞吐他玉茎的频率逐渐加快,不及咽下的情液和唾液自嘴角滑了下来,厉永山用空着的那只手手指沾了他的情液往他身后摸索,手指按上那紧闭的入口,揉了揉,就要往里突刺,感觉连玉楼的腰一下绷得紧紧的。
「厉永山……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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