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笙紧张吗?
韩云笙是紧张的,可她走上前去,身体就不自觉地代入到备战状态,穿回来这么长时间的剑峰似训练方法让韩云笙此刻内心立刻就硬成一块石头,如静水潭般没有什么波澜了。
不就是……装模作样的舞一下,还要舞得好看一点吗?
这些其实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等待谢幕的时机,那是她们这些压轴的舞娘离帘后的玉藏春最接近的时刻,趁着那个时机——
进攻!
韩云笙举着扇子舞动,她自以为舞得太烂,可看在外人眼里,一举一动都携着说不出来的韵味。
她将轻纱做成的扇子舞出一个完美的弧形,足尖点地,舞裙小幅度地舞动着……就在那扇子迫近最低点的时候,韩云笙动了!她低垂着眉眼,红色的轻纱展开,身下的舞裙恰到好处地盛放出一朵开至糜烂的血色花朵!
由枯到荣……韩云笙的动作与她身旁的林拾音何其相似?无比的契合,就好似两朵并蒂花,一荣俱荣,一枯俱枯!
宁英将笑容藏在宽大的袖子之后,她浑身都发热了起来,热血沸腾着,就待那最好的时机来临!
轻纱如水般倾泻下来,韩云笙轻轻一捞,将它捞做了披肩覆盖在肩头。而后她谨记这步骤,一丝也不肯懈怠,头顶伪装做簪花的纳物袋也随着韩云笙起伏的心律而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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