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嘴角扬地高高的，她还以为这木头不会有什么反应了呢，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出，简直是意外之喜。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做给黑瞎子看到。
唐棠并没有多追问什么，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调侃张起灵，她在黑瞎子莫名的视线下剥好了橘子，递给了张起灵。
男人点了一下头，沉默地拿过橘子之后，就扭过了身子，默默地把头上的帽子带好，背对着一群人。
所有的视线都挡在兜帽外面，张起灵撕下一片橘瓣，放进了嘴里。
咬下之后，爆出来的果汁带着些酸味儿，但他却没感觉到酸意。
是甜的。
虽然唐棠和张起灵之间话没说个几句，但是众人思绪都特别敏感，各个像个人精儿一样，还有不少人和张起灵共同下过墓。
真是因为如此，所以张起灵他的反应在众人眼里怎么可能算得上“正常”？
简直是老天爷开了大窟窿，不可思议。
黑瞎子和张起灵以前是在陈皮阿四手里面做过事儿的，许多夹喇嘛的活儿也是有人先找到陈皮阿四，再联系的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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