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萍很平常地跟她聊着天,情绪上也没什么不妥:“你俩在宜荷经常见面?”
“就偶尔。”桑稚语气也很平常,“会出去吃个饭什么的。”
“以前怎么没见他来南芜?”黎萍说,“这次怎么突然过来了?”
桑稚不太会撒谎,只想蒙混过去:“我也不知道,没问。”
“你也是,你哥喝了酒没法送你,你怎么也不给爸妈打个电话。”黎萍语速温缓,轻声训着,“还得麻烦别人送你回来一趟,难得聚一次会的。”
恰好电梯到了。
桑稚跟着黎萍走出去,边说:“他酒店在附近,顺路。”
黎萍:“嗯。”
不知道为什么,桑稚总觉得她有些奇怪。这种怪异的氛围,莫名像是在施压,让桑稚甚至有了坦白的冲动。她的心跳直打鼓,小心翼翼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儿。”黎萍笑了笑,拿钥匙打开门,“快去洗个澡吧,一股酒味。”
进家门后,黎萍进了厨房,继续收拾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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