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沉沉地睡去,杜敏完全是习惯性地帮她掩了下被子。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毫无必要的。
身子晃了晃,杜敏几乎就要后悔了,犹豫着是否要打出那个救命的电话。最终她把涌上眼角的眼泪憋了回去,继续执行原有的计划。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一直陪着女儿的。
杜敏走出秦梦的房间去客厅接了杯水,然后拐到她和秦楠的卧室,对靠着床头玩手机的丈夫说:“晚上不用等我,我去陪女儿睡。”
秦楠专注地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随你,只要你明天早晨记得把协议签了就行。”
杜敏最后看了眼曾经深爱的人,所有的叹息化成了一句平常的问候:“我先走了,晚安。”
秦楠随意地“嗯”了一声。
杜敏转身离去,左手端着一杯水,右手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她边走边从药瓶里倒出一把药片,借助杯子里的水囫囵着吞下去。
神智渐渐模糊,杜敏加快脚步走到女儿的床边,半躺半坐地倒在地上。
夜色已深,屋里的一大一小在朦胧月色的照映下渐渐陷入了永恒的沉寂。
第二天早上,女性特有的凄厉尖叫拉开了秦家新的一天的序幕。当活着的三个人发现了杜敏和秦梦已经冰冷的尸体的时候,个个吓得是魂飞魄散。最后秦楠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爬到客厅拨打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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