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绮师兄有动了真火的意思,忙低头认错:“也就……五六七□□……十二次吧。”
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玄诚确信今年尚未过去一半。他手里的拂尘猛地向下一挥,颇具气势地说:“小师妹,你是想去后山闭门思过半年呢,还是去谷底闭门思过半年呢?”
秦绮连忙告饶:“掌教师兄,不是我不听师父和你的话,实在是我父亲的病愈发重了。”
见小师妹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露出哀求的神色,玄诚道人心软了:“师妹你别太担心,有你兄长嫂子照料,想必你父亲没有大碍的。”
秦绮垂头丧气地说:“我父亲亲生的子女仅我一个,兄长成亲后才被族长安排着过继到我父亲这一房,跟我父亲并不亲近。有些贴心的话父亲只肯对我说的”
玄诚道人叹了口气:“世人深受生老病死之苦,即使我辈修行之人亦不得超脱。所以师父才带着我们避居深山,潜心修炼。有朝一日修得长生,才能将俗世烦恼全部抛到脑后。”
秦绮年纪小,即使自幼修道心性修炼得也有些不到家,她不服气地反驳道:“修道就一定要避世吗?师父当年不也是在红尘中游历多年吗?甚至还襄助当朝□□成就了帝王之业,然后接下了国师的封号。”
玄诚道人神色一肃,厉声斥责道:“师妹噤声。妄议师尊是什么罪名你不知道吗?”
自觉失言,秦绮十分后悔,她拉了拉玄诚道袍的衣角,怯生生地说:“师兄,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闭上眼睛,玄诚道人长吁一口气说:“罢了。师妹你跟在师父身边的时间最短,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得不太清楚。”
“如今我辈中人的修炼环境远不如上古时节。即使是那几个有名的洞天福地也是灵气溃散,十不存一。师父研究前辈高人留下的修行笔记,摸索出了一条尚未有人走过的道路,意图借助人间帝王的九五至尊之气修行。那时前朝兵力疲弱,再加上哀帝连年横征暴敛失了民心,各地常有叛乱之事。师父因此游历天下拜访各路诸侯,暗地里则为其相面,以寻访下一任君主。与楚□□相遇后,师父发现对方有潜龙之相,所以兵行险着,一路扶持他建功立业,意图借助对方的龙气突破境界。”
秦绮想起了从其他师兄师姐那里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不由得小声问道:“师父不是成功突破历代祖师的瓶颈了吗?那说明这条路是行得通的,为何后来要离开京城来润州这个偏僻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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