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李芸视线紧紧锁住我,而那一瞬间,她眸子里的忧郁和伤痛与另一个人的重叠。
真像啊。
“后来……”我说,“我忘了。人对于不愉快的事,总选择性遗忘。”
“对,对。”她颔首表示赞同。
可是我没忘。
我是如何狼狈地跑到废旧建筑后面,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辆老爷车,又是如何惶惶如丧家之犬地走回家。
陈金霞的男人,行动是真他妈快啊。
他还晓得面上无光,所以不闹大。但绝不让我好过,五百里加急地蹬车,抄小道赶来告诉我父母,发一通火再离开。
我甚至揣测过,或许是他早就觉察了什么,于是始终尾随我和陈金霞,暗自丢掉了我的自行车。
可终究也都成了无法考据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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