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实是,丢了自行车,加上最致命的,流.氓罪的固有印象,让我的父母大发雷霆。
翌日他们找遍所有亲戚,办转学去另一个城市,订婚,只等法定年龄一到领证。
再也没有陈金霞。
这些,要我怎么回忆,怎么谈起?
陈金霞曾经对我说,“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文人”,我如今的样子,又有哪一点符合了她的期望?
谈话已近末尾,我简单收拾,准备和李芸告别。
“噢,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吴姐结婚那年……按时间推,我是不是快五岁?”
我在脑海里简略计算:“差不多。”
一股浓郁的哀凄笼罩住我。我直觉,这是最后一击。
“噢,那就是了。”李芸摆出半笑不苦的表情来,可惜她无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比起她的妈,总缺了点什么韵味。
“那年,家里收到了请帖,想来是共同的朋友给了妈?那时候我虚岁五岁,只记得一点……”李芸的眼眶好像也红了,“收到红色的请帖,妈忽然疯了一样,收拾东西,抱着我就往外跑,一直跑到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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