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笑笑道：“我明白，我又不是傻子。所以打电话过来问你点儿事情，向天华的儿子向子豪，上次动手的是不是他安排的人？”
“是啊，那个乌鸦就是他的手下，还有一个叫大良的，目前基本上向家的那些打手都是他在管理着的。怎么，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向天华没有参与？难道向子豪动手，不是他授意的？”金莎莎疑问说道。
“有这个可能，不过，儿子欠下的债，他没有教育好，还债也是应该的。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陈凡挂掉了电话，拿绳子把向天华的双手给绑了起来，看着李智儿道：“去接盆水来。”
李智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陈凡要水干什么。
她刚想要开口，陈凡冷声道：“让你去就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做事！”
李智儿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陈凡的俘虏，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她刚刚为向天华求情，一是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养条狗，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感情的，二是向天华最后的决定，不但给她一大笔钱，还让她恢复自由身。
这让李智儿有些感动了。
不一会儿，李智儿端来了一盆水。
陈凡淡淡道：“泼在他脸上。”
李智儿有些犹豫，但是看到陈凡冰冷的眼神，咬了咬红唇，还是全部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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