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前锋想了想说:“丕岭的毛竹去了就能装车,按说现在应该装好出山了,我们继续在这里守一个小时,如果车上都没有,我们再分一部分人进丕岭做工作。”
张丽华点点头说:“那就这样定了。”
在检查从辖区出来车辆的过程中,张丽华把案件的来龙去脉和她看过现场后的分析情况一并向杨前锋作了介绍:原来受害人李俊俊本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父亲李冲是一局里的干部,母亲方小梅是一个效益很好的厂里的职工,家庭收入稳定,小日子一直过的很好,可天有不测风云,他们三个月前离婚了,离异的原因是两个人都喜欢上舞厅跳舞,并且都和自己的舞伴有了不正当的关系,为此双方互相指责、吵闹、打架……,很开两人就办了离婚手续,方小梅死活要孩子,李冲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快刀斩乱麻就作了让步,让孩子跟着方小梅过,他每月给生活费。
李冲一气之下,离婚后不到一个月就和他那个舞伴结婚了,而方小梅那个和他本来有关系的男人也是一个干部,并且家里有妻子儿子,在和方小梅有不正当关系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承诺只要方小梅离婚他就立即离婚和她结婚,可得知方小梅真离婚后他就开始躲她了,后来再也不敢见她,方小梅一气之下到他单位去找他,可他根本不承认自己答应过她什么,还把她羞辱了一顿。为此方小梅气坏了一心想报复他,于是她想到了经常在舞厅能碰到的叶大成等人,当天晚上主动邀请叶大成跳舞,有美女相邀叶大成当然是求之不得,跳完舞以后方小梅又请叶大成他们去夜市吃饭喝酒,喝酒中方小梅把想报复那个舞伴的事说了出来,叶大成一听当即表态说:“这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了。”
第二天方小梅的那个舞伴在去另一个舞厅的路上被一伙蒙面人莫名其妙的打一顿。他知道这事肯定是方小梅安排的,但为了要面子,也想到这事继续闹下去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就自认倒霉没有去报案。
事后方小梅非常高兴,并发现叶大成还蛮男人的,就天天到舞厅和他一起跳舞,并且感到很有安全感。
叶大成今年二十九岁,比方小梅大一岁,是阳光镇北街居委会的无业人员,曾因故意伤害被劳改五年,一年前回来后整天和一批狐朋狗友在一起混,城里兴起跳舞风后他们每天晚上必去的地方就是舞厅,而叶大成从见到方小梅第一眼时就爱上了她,帮她报了仇后又接触了她一段时间,发现她对自己也还不错,就大胆的向她表达了爱意,心灵孤独的方小梅离婚后就没有碰过男人了,这时的她没有想太多竟然答应了和他相处,并说如果处的来就结婚,于是一天晚上喝酒后就把叶大成带回了家,之后叶大成就感到离不开方小梅了,天天晚上要去她家,还偷偷的配了一把方小梅家的大门钥匙。
而方小梅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这步完全走错了很后悔,一周后就不让叶大成去她家了,也不去舞厅,每天早早的就把门反锁了。这时叶大成已经爱方小梅爱的不能自拔了,晚上总要去她家开门,可门反锁了开不开,开始开不开门就走了,可后来开不开门他就敲门,方小梅也是要面子的人,气不过很严肃的警告了叶大成,说他们之间结束了,以后不准再来她们家,下次再这样她就报警。
张丽华介绍到这,她和杨前锋突然发现来了一辆装满毛竹的车子转弯过来,可刚转弯车子突然减慢速度,接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跳下车后就往田里跑,张丽华说:“就是他。”
杨前锋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追赶上去,叶大成拼命的跑,可怎么也甩不掉杨前锋,这时其他人也从远处围了过来,于是他看了看河对面的山,心想干脆过河上山这样就抓不到自己了,这时杨前锋只距他三十多米,眼看他要过河上山立即加快了脚步,可叶大成没想到他因跑的太快,下河是摔了一跤,杨前锋迅速跳下河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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