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眼珠子麻溜一转,再次瞥见他衣摆处的暗色,一愣,似乎明白那东西是什么,低头凑近用力嗅了嗅。
不出所料,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很明显,不像从前沈风还从刑审室出来那般浓重。
沈云归揶揄一笑:“阿娘最近在给我找大嫂呢,哥哥你一身血腥味不说,还冷着张脸,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说着,她也不管沈风还一张冷脸,两根手指触碰他的嘴角,轻轻一拉,扯出个僵硬的笑来。
沈风还将她的手指拨下,瞥见沈云归手指上几处细细小小的针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父亲罚你的针线活,拿来给我吧。”
“真的?!”
沈云归一喜,规规矩矩地将手收回,立马让盼春将那篓子东西端来。
若说这府中,谁的绣活和她绣出来的所差无几,那必然是沈风还,该说他们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沈风还绣东西的风格与她堪称一模一样。
倒不是这位沈世子有什么爱躲在房间里绣东西的爱好,只是沈云归从前也时常受这种惩罚,一次叫沈风还见了,见不得妹妹手指接连被扎,帮了一次过后,没想到旁人的绣活无法帮沈云归蒙混过关,他手指僵硬着绣出来的东西偏偏无人生疑。
也亏得沈云归知道他公务繁忙,不主动拿这些事来找他。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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