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树义在马队出现时就开始留意,那纨绔子弟搭弓射箭时,他是早已瞧在眼里,等箭射来时,在雁翎箭将要射中时,才从容不迫的一个侧身躲开这惊险的一箭。
那纨绔子弟也不生气,没有射第二箭,而是笑道:“刘世兄身手如此敏捷,想射你一箭真的是难啊。”
刘树义道:“哪里,多亏四公子手下留情,不然我再多几条命也躲不过四公子的神箭。”
“打猎去了,哈哈哈……”那纨绔子弟留下一长串笑声,纵马而去,还不忘随手射出一两箭,吓得街上的百姓急忙找障碍物隐藏躲避。
此刻的铁纲靖是又气又窝囊,怎么说他搬了七年砖,经受过各种严酷的技术训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来不敢无辜矿工。虽然说是为了娶媳妇,但是受的那份苦非常人可以忍受。
在这七年严酷环境不断磨练下,他的搬砖技术早已出神入化,没想到刚才被人射了一箭,却不思还手,让他如何不气?可他刚才大脑处于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闪躲,这让他觉得非常窝囊,若是被崔流壁看见,只怕要嘲笑个三天三夜。
他低着头,在地上恶狠狠地寻找着板砖,气愤道:“这人是谁?老子一定要废了他,免得此妖孽为祸人间。”这话明显是问刘树义。
刘树义不咸不淡说道:“此人箭术了得,马上功夫也不错,擅使马槊,你不见得是他对手。”
“开玩笑,我会打不过他?”铁纲靖不服气,搬砖七年,他早已练就一身肌肉。
而且他作为一条单身狗,精力旺盛,晚上闲着没事,以工地上的钢管为罗汉棍,练上一趟伏虎罗汉棍,棍法已经炉火纯青。再不然是就地取材,劈劈砖什么的,练就了一双铁掌。
说着,他撸起袖子,要展示他那强健的肱二头肌。可等他把袖子撸上来一看,骂了一句:“卧槽!这白切鸡一般松垮垮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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