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一下,勉勉强强还算结实,不全是肥肉,当下便泄了气,道:“难怪你说打不过,就这一身松垮的肥肉,当然是挨揍的份。”
刘树义脾气还算不错,并不介意,道:“你即便打得过他又如何?他父亲是山西、河东抚慰大使,手下有数万兵马,他要废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句话让铁纲靖彻底失去了底气,封建时代是人治时代,谁有权、有兵马,谁就是大爷,何况是在隋末这种大乱世时代,更是如此,强权才是真理。不过这抚慰大使引起了他的好奇心,问道:“他父亲是谁,这么牛逼?”
“牛逼?”刘树义没听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反问道。
听到刘树义困惑的语气,铁纲靖才想起“牛逼”是现代词汇,大隋人没有听过很正常,便解释道:“就是很厉害,厉害到飞天的意思。”
“哦。”刘树义明白过来,道:“他父亲是唐公李渊,他是唐公的第四个儿子李元吉。”
“就是那个丑得要被他母亲扔掉的李元吉?”铁纲靖道:“可是刚才看他并不算丑,除了一双吊眼。不过气质阴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有这回事吗?”刘树义摇头表示没听过,道:“唐公是一个很护犊子的人,不可能扔掉自己的孩子,何况李元吉是已亡故的窦夫人的孩子。唐公和窦夫人的感情很好,对她的孩子格外疼爱。”
“原来李渊护犊子,难怪李元吉这么嚣张跋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这李渊太纵容了,竟然也不管一下,我对他的好感是直线下降。”
“也不是不管,顶多训斥一顿,关上几天,就算是惩罚了。”
铁纲靖冷哼了一下,道:“这种惩罚跟挠痒痒差不多。不过没关系,恶有恶报,此刻李元吉命不该绝,且让他多活几年,将来终将会死在一个黑炭头的将领手中。”他扔掉手中不知何时捡的石头,心情变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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