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纲靖叫人关上卫王府大门,然后对窦线娘道:“事情已经如此,冲动无济于事,不妨且回到房中从长计议。”说着拉上李玄霸走回房中。
“有什么要计议的?”窦线娘没好气道。
一旁的花木兰劝道:“公主,不妨听听铁大哥说什么,合则留,不合再走也不迟。”
“什么铁大哥,木兰,你也糊涂了,他姓刘。”窦线娘是逮着谁就呛谁。
“是,我刚才犯糊涂,是刘大哥。”花木兰说着就拉窦线娘往李玄霸的房中走去。
李玄霸一直在门口等着,见窦线娘肯来,这才踏步走入房中。
等人都进来,铁纲靖让来福在门外守着,然后关上门窗,这才道:“圣上今天宴请我们,现在才知其真实用意,就是为了瞒着我们处斩窦建德。他是清楚卫王和窦公主的关系,而且秦王也为夏王求情,怕我们阻止,才出此阴招,说明他心中早已决定要杀夏王。”
窦线娘冷笑道:“你们不是打包票说我父王绝对无事吗?”
“本来有秦王做担保和求情,又有卫王这层关系,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想,连王世充那种残虐之人,圣上都赦免了死罪,为何却容不下仁德的夏王,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捣鬼。”铁纲靖做了一番分析。
见窦线娘满脸怒容不说话,花木兰便代为问道:“不知是何人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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