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军医提着药箱奔上前,两个病人?先看那个?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安王。
顾北煦半抱着宛如易碎品般的凌子岺,抓着她苍白纤细的手腕暗暗给她输送真气。抬头眉峰凌厉的朝军医吩咐道:“先看安王!”
军医尽量止住颤抖,赶忙上前去查看安王的伤势。
相较而言,凌子岺的情况好处理,她只是内力虚耗过多遭到反噬,陈年旧伤便跟着一齐发作。只要有内力深厚与她真气契合之人给她输入真气,助她运转周天调理经脉即可转危为安。
安星喆的伤势就比较棘手,军医从伤口里夹出断裂的小半截蜘蛛腿,竟是剧毒红蛛。
不过片刻工夫,安星喆的脖颈经脉间一道道红色血管暴起,彷如皮肉下有什么东西游走滑动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原本昏迷失去意识的人猛然间身子轻微的颤栗起来,脸上一片痛苦之色,眉宇间蹙的更紧。
军医神色凝重,扣着安星喆的手腕细细探诊,只见其眉间愈蹙越紧,良久不发一言。
顾北煦圈抱着凌子岺,伸手抵在她的后心上,一边凝神渡着真气给她,一边心焦的关注着安星喆那边,愈见军医神色,便猜测老安的伤势不太好。
果不其然,军医把完脉,又撩起安星喆的衣袖查看,才脸色郑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瓷瓶,起身朝顾北煦作揖道:“启禀王爷,调制解药需要时间,这药丸是吊命的,尚可保住安王性命,只是此药有微毒,日后恐怕会落下暗疾。”
顾北煦闻言心脏陡然下沉,开口问道:“解药多久制出来?不用此药只用内力压制,安王可撑多久?”
军医道:“回王爷,属下也是头一回碰见红蛛剧毒,制作解药也不是十分有把握。安王所中之毒没有在第一时间运功逼出,现下毒素已入奇经八脉,内力恐怕压制不住,不服用此药吊命,恐怕熬不过半个时辰就会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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