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要睡在外间,外间没有暖阁,火盆不够,宋玠如今的身子是个怕冷的少女。故而她一点都不领宋则的情,苦恼地在心里默默问候宋则:“这死女人才几岁啊。不尿频不尿急也不起夜,一觉睡到大天亮,值什么夜值什么夜,以为她是皇帝皇后嘛。”
天寒地冻的,就不能让她睡个好觉,少看宋则那张欠她多还她少的脸一晚嘛。这女人都说了要叫她滚蛋
宋玠又忘了,她昨夜刚睡个好觉,一夜难眠的是宋则。
她磨磨蹭蹭,磨磨唧唧,问了贞娘十七八遍值夜的注意事项,把贞娘问得一肚子疑问。之前还一个劲地往娘子身边凑,这会儿怎么拖拖拉拉的。按照贞娘的想法,宋十一原该是欢天喜地穿衣就跑才是。
莫不是在害羞?
到底是黄花大闺女。贞娘的表情晦涩难明。
要说贞娘,自对宋则与宋十一有了别样领悟之后,某处境界无师自通,飞升地厉害。
宋玠东摸西摸穿好衣裳,松松垮垮的,一缕散发垂在一旁,自有一种慵懒的别致。只是配上她那副气鼓鼓又认命的表情,朝着宋则点点头,就大剌剌滚去外间,还直呼冷啊冷哼啊哼的娇气样子,实在叫宋则心情好不起来。
宋玠的心情更差,她可是才捂暖被窝就被叫出来。叫她出来的人把她当骗子,还要与她劳燕分飞。也不看看她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哼。难不成没自己就睡不着,睡不好?
这倒是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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