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衣衫尽解,发丝潮湿,隐忍的呻//吟时不时在暖阁里低回,随着水声泊泊,床单尽湿,宋则捂住脸,掩住了面红耳赤,也掩住了头一回泄身的羞耻感。
“这是好事,不要觉得羞耻。许多人想要,怎么求都求不来。你体质不错,一点都不像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感。”
这种安慰,有比没有更糟。
宋则不想理她,拍开她的手,她只想静一静再静一静。
“用完就不搭理人?放心,这样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还要说?同谁去说?
谁给她的脸。
这人永远不依不饶,一边说着怪话,一边温柔地替她擦去身下湿漉漉的狼狈。
“……”想要叫她,却一下子不知要叫她甚么好。方才,颠鸾倒凤的时候,意识迷离的时候,她还一声声的叫她。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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